Analemma

创新和创业

放飞民间科技，构建创新型国家
打开民间科技这扇门，中国就是首富！
地球人都知道，中国靠出卖廉价劳动力不会成为富国（即全体国民都富 有），中国靠出卖环境（指污染牺牲环境换取暂时的经济发展）也不可能成为富国，中国靠模仿、复制、紧跟和购买发达国家的科学技术仍然不可能变成富国（高精 尖技术是买不来的，也是用市场换不到的），中国靠充当世界加工厂还是不可能成为富国，而且中国也没有可以致富的大宗自然资源（例如石油），那么中国如何才 能变成富国呢？
据悉，中国探明一座储量高达世界四分之一的特大金矿，该巨无霸金矿地质条件复杂，含金矿脉时隐时现，含金量有高有低，既有开采难 度，也有投资风险，搞不好有可能亏本，运气好一脚就能踢出一座金山，其中慧眼识珠的投资人的回报可与比尔·盖茨争高低，高屋建瓴的战略投资者可望开辟一个 新时代！
由于种种政策性限制，以及社会性的忽视，这座特大金矿的大门至今还没有被打开，或者仅仅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但是，如果能够打开这扇 门，那么中国就是世界首富！这座特大金矿，就是中国民间蕴藏的尚未得到整体开发的数以千万计的民间学者、民间人才所进行的民间学术、民间科技活动及其活跃 的顽强的无限的创造力。道理很简单很实在，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角度来说，人存在的价值在于创新，民族存在的价值在于创新，国家的实力在于创新，没有创新就没 有辉煌，没有创新就没有尊严，没有创新就既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
事实上，中国古代的丝绸、瓷器、造纸术、印刷术、火药、指南针，以及中医（包括医 理和医药）、冶金术（包括铸造、合金）、打深井技术等等，都是民间科技的原创性杰作，正是这些民间科技创新活动，促成了雄汉盛唐和中华民族文明与文化的长 期辉煌。历史经验证明，凡是民间科技活跃的时期，也就是中国兴旺发达、领先世界的时期。21世纪的今天，我们有理由期待并促成中国新的民间科技活跃期的到 来，因为这关乎到每一个中国人的根本利益。
第1个案例：粉末燃料发动机
云南人刘东生（拥有12项中国专利）发明了“使用粉尘燃料的往复式 内燃机”。这是一种全新的四冲程往复式内燃机，它不使用汽油、柴油，而是使用精制的木炭粉、竹炭粉和淀粉等百分之百环保的绿色可再生燃料（这种植物性能源 来自太阳能），利用“粉尘爆炸原理”产生动力。由于该发明属于民间科技活动，在目前体制下难以得到资金支持，因此尚未制造出样机。
但是，如果有资 金投入该项目研制，一旦样机制造成功，并形成规模化生产，势必将引发世界范围的热机领域和能源领域的一场划时代的变革（例如制造出拥有核心自主技术的中国 新一代汽车），可以大大缓解中国对石油能源和煤炭资源的依赖程度，其对中国经济发展、科技进步，以及对国家能源安全的价值至少以百亿千亿计（人民币元，下 同）。
第2个案例：智能计算机
北京人王迪兴（出版有专著《准全息系统论与智能计算机》）发明了智能计算机，并获得相关发明专利。根据“准 全息论”及“准全息元数学模型”设计的智能计算机，采用全新逻辑结构模式，具有多入多出、逻辑可逆，储算一体，地址与数据统一，适应多种进制代码运算、控 制及交换，并行运算、并行控制、并行交换功能统一一体化，可双向读写算、同步读写算及并行读写算，是计算机原理及体系结构的一次革命性突破。同样，由于该 发明属于民间科技活动，在目前体制下难以得到资金支持，因此尚未制造出样机。
但是，如果有资金投入该项目研制，一旦样机制造成功，并形成规模化生产，势必将引发世界范围的计算机领域的一场划时代的变革，其对中国经济发展、科技进步、国防实力增强的价值以千亿万亿计。
第3个案例：智因自主设计论（DNA是智力系统的假说）
北 京人王红旗（已在大陆、香港、台湾、韩国出版20余部专著，涉及诸多文化和学术领域，例如《神秘的星宿文化与游戏》、《宇宙的重构》、《符号之谜》、《灾 祸与生存》、《财富属于谁》、《老子隐迹》、《经典图读山海经》、《一言兴邦》等，并与人合作绘制出复原再现4200年前华夏自然和人文景观的国宝级巨画 《帝禹山河图》）提出了智因自主设计论。该理论认为生物体内存在着一种能够自主设计生物躯体和器官的智力结构，并将其称之为智因，它比较可能在DNA的长 链上。同样，由于该发明属于民间科技活动，在目前体制下难以得到资金支持和相应科技资源的支持，因此尚停留在理论猜想阶段。
但是，如果国家相关科 研部门能够进一步立项深入研究，一旦找到这种智因结构，那么中国人就将首次在重大科学领域获得划时代的突破，获得超越并取代进化论的国际性科研成果。进一 步说，如果我国科技工作者不仅仅能够找到这种智因结构（相当于DNA中的“神经系统”），而且还能够进一步掌握智因的工作原理，那么我们就有可能真正揭示 生命的全部奥秘，并通过改变智因结构来实现对生物躯体和器官的设计与再造，甚至有可能创造出全新的生命来。这就意味着，该理论和技术属于基因工程领域和生 命科学领域的划时代进展，其对中国乃至全人类的贡献何止千亿万亿计？！
第4个案例：《中华民族源流》
石家庄人薛翔骥，长期自行从事中华民 族远古文明与文化研究，根据《山海经》、《吕氏春秋》、《楚辞》等先秦典籍和远古神话传说记载的文明信息，结合考古出土文化遗存，提出了颇多新意的一家之 言，已撰写完成《中华民族源流》一书（25万字），对复原再现中华民族远古文明与文化，做出了新的贡献，其学术质量可与许多职业学者的著作媲美。
众 所周知，官办研究机构的学者，不但有国家提供的优厚工资和各种福利待遇，而且国家还要为他们的研究工作提供种种便利条件和经费支持，他们的著作也有更多的 出版机会（有关系网，有出版经费，还可申报学术成果）。对比之下，大量像薛翔骥这样的民间学者却只能孤军奋战自费从事学术研究工作，几乎得不到政府和国家 财政资源的任何支持和服务，甚至还常常受到政府官员和官方学者的歧视和排斥。目前薛翔骥的著作，尚无出版社发现其的学术价值和市场价值；无奈为了生计，他 只能忍痛割爱，暂时放下热爱的中华民族源流研究工作。
上述几个案例，仅仅是中国民间科技、民间学术蕴藏巨大财富的冰山一角，然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 数却长期处于自生自灭状况，没有得到利用。那么，谁来打开这扇蕴藏着民间科技财富宝库和民间人才宝库的大门，我们又该如何打开这扇民间科技财富和民间人才 宝库的大门？谁来开发中国这座最大的民间人才科技学术创新的巨无霸金矿，我们又该如何开发这座最大的民间科技创新巨无霸金矿？笔者认为我们需要从如下诸多 方面打开这扇财富大门：
一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要建立“科技创新（包括学术创新，下同）人人有责”的观念，有智出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物出物，有管理出管理，形成从政府到社 会大众，人人都尊重、爱护、关心并支持科技创新的积极氛围。善待民间学者，就是善待自己，因为民间学者的创新获得所形成的财富属于全社会，属于每一个人。
二 、要从立法层次上保护和支持民间科技、民间学术活动，把支持民间科技作为中国长期发展的一项基本国策。
三 、政府要同时为官办科技和民间科技提供优质到位的管理和服务，改变过去长期以来仅仅注重官办科技、官办学说的一条腿走路政策。这是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 官办科技与民间科技都是生产力。落实科学发展观，首先要科学地对待所有的科研人员及其科研活动，当前尤其要加大对民间科技、民间学术的支持力度。
具体来说，我们需要做如下工作：
1 、发展民间科技这项工作有必要写入国务院总理向全国人大、全国政协提交的政府工作报告之中。全国有必要对民间科技现状进行普查。国务院、全国人大、中共中 央政治局有必要定期召开民间科技工作会议，并研究制定促进民间科技发展的政令、法规、法律和政策。在第十一个五年发展规划中，有必要增加促进民间科技发展 的内容和指标。
2 、我国有必要建立相应的民间科技（包括民间学术，下同）管理机构和相应的民间科技组织，对民间学者的学术成果进行评价。例如，在科技部增设民间科技管理服务局，在文化部增设民间学术管理服务局。
3 、劳动人事部和科技部等部门，要把民间学者的职称、待遇、学术成果鉴定，以及劳保、养老、医疗纳入到政府财政支出项目内。与此同时，也要赋予政府相关部门，以及官办科研管理机构和官办科研机构，承担相应的支持民间科技活动的职责和任务。
这 里有必要指出的是，由于现行的学术权威体系存在着抵制创新的体制性结构问题（参阅《学术权威体系对创新的抵制》一文），而且难以在短时期内实现根本性的改 革。在这种情况下，现阶段各级政府特别要加大对民间科技的支持力度，以便切实地充分调动民间科技的创新能力，从而推动官办科技部门进行有利于提高其创新能 力的深刻改革。
此外，政府及其官员要对官方学者和民间学者一视同仁，鼓励官方学者与民间学者进行学术交流和科研合作，形成双方互补互动的协同共进 的局面。例如，相对而言，民间学者虽然具有积极的创造力，但是却缺少实施、完善创新项目的条件和能力；而官方学者虽然缺少创造力，但是却具有实施、完善创 新项目的条件和能力。
4 、全国人大和财政部在制定和审议国家财政预算时，要同时为官办科技和民间科技提供资金支持。建议每年拿出国民产值（约15万亿元）的1％－3％，或者财政收入（约3万亿元）的1％，专款专用于支持民间科技创新活动。
5 、中央政府和各级地方政府要同时邀请民间学者参与国家项目（包括社会重大项目）的评价、论证工作。与此同时，国家科研项目招标要向民间学者开放。
6 、中宣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属应制定新的政策和法规，要求媒体（包括专业学术报刊）加大对民间科技的报导力度，在报导科技学术和学术活动内容的版面或 者播出时间里，应该给民间学术活动及其成果的报导（包括发表）提供不少于15％～30％的版面和播出时间份额。应当允许并鼓励创办反映民间科技活动的报 刊，以便为民间学者、民间科学家提供发表其科研成果和学术观点的条件。
7 、教育部要改革现行教育体系和教育内容，教学大纲要为学生提供生存的知识（包括能力，下同）、创造财富的知识和追求幸福的知识。上述知识的获得，不能靠死 记硬背，而是要紧密结合实际，特别是要鼓励学生进行创新，创造性地获取生存的知识、创造财富的知识和追求幸福的知识，可参阅《教育目标的重新表述》等文。
8 、国家发改委等部门应支持构建民间科技、民间学术的投资平台。建议由各级政府财政预算拿出一定额度的启动资金，交由民间科技项目转化机构进行企业化运作， 同时鼓励企业家参与民间科技成果的市场转化，让民间学者的每一个好的创意，每一个创造性思维火花，每一项研究成果（包括半成品或者阶段性成果），都能够转 化为实实在在的社会生产力和社会财富。
9 、银行金融部门要积极支持民间科技和民间学术活动。目前中国人在银行的存款已突破14万亿元人民币，同时中国政府还拥有外汇储备8000亿美元，但是中国 政府却还在大力引进外资。自己有钱不用，却要到处借高利贷，这是为什么？除了中国政府执行内外资不平等待遇的政策性问题之外（例如对外资企业的税收优惠， 能够引进外资的官员可以获得种种好处），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中国缺少自主创新能力（准确说是中国自主创新能力被种种不合理的现象埋没、压制下去了），中 国自己的钱只能用在常规项目上，而稍微具有一些高科技含量的项目不用外国人的钱就干不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够打开发展中国民间科技这扇门，那么中国人 的银行存款，以及中国政府的外汇储备，就会大幅度盘活，就会产生积极的金融投资效益。
10 、我们需要建立激励创新的社会机制：让那些被实验和实践证明是正确的非主流学术观点，能够尽快转变成为新主流学术理论（即打破学术权威体系对创新进行抵制 的格局）；让那些大大小小的民间科技成果，能够及时转变成为企业行为和政府行为。历史经验表明，一旦民间科技活动能够及时转变成为企业行为和政府行为，都 将对社会发展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例如，四五千年前，我国民间对自然资源的探索活动，转变成为帝禹组织实施的国土资源考察行动，使中国人完成了人类历史上 最早的地理大发现（参阅《经典图读山海经》等书和巨画《帝禹山河图》）。20世纪后期，袁隆平进行的水稻育种研究，也是从民间科技成果转变成为政府行为的 典范（国家加大投入并进行大规模推广）。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所说的民间学者包括如下人员：A、与官方学者相对应的非官方学者。B、与职业学者相对 应的非职业学者。C、与专业学者相对应的非专业学者。D、与主流学者相对应的非主流学者，后者主要指那些所持学术观点与主流学派相异的学者；此外，也包括 那些与大城市、学术中心地的学者相对应的小地方、偏远地方的学者。E、与高学历学者相对应的低学历学者，后者包括民间科学家、民间学问家、民间工程师、民 间艺术家。F、与在职学者相对应的退休或离职学者。G、跨行业、跨领域学者和多学科综合类学者。H、新研究领域的学者。I、科学爱好者之中的行动者。J、 幻想爱好者之中的行动者。可参阅《民间学者如何站起来》等文。
综上所述，打开中国民间科技创造力这扇门，实际上是一场极其深刻的社会大改革，也是 一场具有战略意义的大变革。这是因为，中国拥有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中国的最大资源就是中国的人才，而中国的主要人才资源就蕴藏在民间。我们已经错失太多 的时间，今天不应该再迟疑犹豫了，打开这扇门，让民间人才放飞吧！当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得到充分释放和施展的时候，也就是中国人最富有的时期，也就是中华民 族最兴旺的时期，也就是中国最强大的时期！
联系方法：重构（王红旗）电话010－51843850 信箱whqtpw@sohu.com
文章编号：北京山海文化企划苑·重构文集051215ZL40－6000

王迪兴孜孜探寻在计算机王国 本刊记者 艾静 第一次与王迪兴见面，给我的最初印象——倔强、自信、焦虑中透出无助与无奈。 记者：你是如何走上研究智能计算机这条路，为何经历几十年任何艰辛与挫折，却始终无悔于自己的选择，这么做是你的性格使然，还是有什么动因在支撑着你？ 王迪兴：“二者兼而有之，我在中学读书时，因数学用表功能单一而萌生了搞多功能数学用表的想法，所以在兵团的几年中，除了劳动锻炼外，其余的时间都用在了对多功能数学用表的研究上。其结果是在1977年发现了‘准全息元数学模型’——反映整数之间的加减、有理数之间的乘除、乘方开方、对数反对数运算关系。当时是既高兴又扫兴，高兴的是如愿搞出了这么一个模型，扫兴的是在当时找不出其任何实用价值。 后来，我转移了兴趣，开始关注自然科学基础理论，如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协同学、耗散结构学、突变论等。1980年以后又开始关注计算机科学技术、人工智能、思维科学等研究领域。随着涉猎的深入，凭直感我意识到模型与这些领域有关，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随着对上述领域的深入了解，后来逐步证实了我的直感，从此步入了对准全息系统论与智能计算机的理性研究。 怀着对智能计算机研究和开发的浓厚兴趣，1990年 我辞去工作、卖掉房子，只身来到北京。我国的科研人员大都是专业化、有着稳定的收入，像我这样没有固定收入，几十年坚持不懈搞基础理论与技术创新研究，其 研究和开发过程的艰辛可想而知。现在虽已负债很多，而我一直坚持研究，因我认定这一项目对人类社会的发展将具有重大贡献。 王迪兴说它的智能计算机项目，是一个基础理论与技术双重创新的项目，去年9月出版的《准全息系统论与智能计算机》一书，就是专门介绍这一项目的。到目前为止，这一项目已先后申请了国家及国际专利。最早是 1990年申请了国家发明专利——准多值逻辑开关网络及智能计算机（1994年授权）。其后又申请了国际发明专利——一种具有多值态的多功能运算装置（已获俄罗斯、美国、日本，欧共体发明专利）。还有 “运算、控制、交换多用平台”亦获发明专利授权。现在已做出智能计算机的原理样机，只要有资金支持就能实用产业化。信息产业部委托北京邮电大学校长钟义信教授（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理事长），已给出正面评审意见。还有思维所及思维科学通讯编辑部组织过通讯评审（8人中除一人意见模棱两可外，其余均为肯定意见）。但 在申请有关经费时，却遭到否定，得不到任何支持。至于否定意见，外行人也能明显地看出与事实不符。有关方面可以不支持，但没有理由否定这是一个原始创新项 目，现在问题已经非常明白，或者是肯定的意见有问题，或者是否定的意见有问题。但有一个基本事实是，在信息产业部与科技部给出两种不同的评审意见后，人工 智能学会的三位理事长曾联名写建议函给有关部门，建议慎重对待此事，结果是不了了之。 对 于目前的处境，王迪兴很无奈地说，“很遗憾，我搞了一个很难通过个人努力就能完成的项目，像这样基础理论与技术双重创新的项目，又很难得到有关资金的扶 持”，现在仅靠我自己的微薄能力，和北京新特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冯武文总经理的支持，已很再向前推进这一项目。历史将会证明，因此，我国将会丧失一个难得的 超越发展机会。 记者：您是否在意人们说，一个完全靠自修而闯入计算机王国的人，还要研究开发智能计算机，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 王 迪兴：我不在意，也不怕人们说三道四，的确也有人说我是疯子，搞智能计算机是痴心妄想。不过，科学技术发展的历史已多次证明，一些推动社会进步的重大理论 的创新和技术的发明创造，往往是由一些所谓的非专业人士或非科班出身的人完成的。我的确对我研究开发的这一项目很自信，这不仅仅源于这一项目已获得了国内 国际的专利授权和一些专家的评审意见。我更对自己几十年来心无旁骛的学习钻研，而使自己对这一项目的基础理论和技术创新的把握有绝对信心，我的研究价值， 迟早会得到证明。 针对信息技术领域的问题，我回答了汪成为院士的12个问（科学时报三期连载、《准全息系统论与智能计算机》第239—249页）。又通过电子邮件与中国人工智能学会副理事长何华灿老师进行过多次讨论（见《准全息系统论与智能计算机》第381—403页），这使我能够在更深层次上考虑一些理论与技术问题，使我的计算理论与技术也更成熟。 记者：智能计算机与现在的计算机相比，具有哪些优势？我国发展智能计算机的现实选择途径是什么？ 王 迪兴：传统计算机以二值逻辑为基础，按地址存储，程序内存、串行处理，执行确定性程序。实质上只是机械被动地执行程序或指令的“电子奴仆”。而智能计算机 则以准多值逻辑为基础的结构运算，它储算一体，按内容存储，编译码输入输出，同步及并行读写算，能非程序化自适应处理信息，以及子系统实时自组织功能耦 合。具体来说。一是多入出口之间能够并行读写并行操作，及若干个传感器与执行器之间能够并行交互作用。二是逻辑可逆，所谓的逻辑可逆是指能对运算的结果进 行验证，如2＋3＝5，那么5-3＝2，或5-2＝3。 且入出之间能形成直接反馈的环路，而在目前的计算机上作不到这一点。三是适应多种进制运算。众所周知，冯型机进行的是二进制运算，而智能计算机则能够事先 设定进制，然后进行相应进制的运算，就是说能够输入不同进制的代码进行运算。其意义在于计算机能对同一个对象进行图象、语言及文字编码，然后互相翻译互相 解释，及统一转换处理。四是读写算同步，即一组操作数的读及其结果的写与运算，通过一条指令在一个时间段完成。五是并行读写算，即多组操作数的读及其结果 的写与运算，通过一次操作在同一个时间段完成。 另 外，现在计算机传递数据的总线在一个时间段只能向一个方向传递数据，而智能计算机的外设不仅能够同时双向传递数据，还能够象立交桥一样，若干个外设多路多 向同时双向传递数据。另外，现在的计算机的外设是以存储器为中心，就象若干个人买饭，只能在一个窗口排队，而智能计算机则可以做到一人一个窗口同时买饭。 二十一世纪，智 能计算技术是科技竞争的第一制高点，事关国家的信息安全和国家科技竞争实力。搞智能机需基础理论与技术方案的双重突破，企图通过提高计算机的速度、并行性 及人机界面的友好性，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在这一领域急需原始创新。我国虽已搞出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龙芯，但它还不能改写这一领域的游戏规则。而在计算机科 学技术领域，只要改写不了游戏规则，就永远摆脱不了被动的局面，更谈不到最终引导技术发展潮流。 在智能计算机领域，我们与发达国家原则上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如能抓住机遇创新进取，就有可能实现超越式发展。因我的技术能突破计算机发展的三大制约瓶颈。 一是通过我们的专利确定功能优势。因为没有功能优势，谈改写游戏规则或超越发展就是空话。二是有了功能优势，还要避开我国的微电子技术劣势。否则，即便是设计出优于传统cpu的芯片，我们们也不能独立自主生产。三是不能搞独立的操作系统，否则，就面临应用软件匮乏问题。相对于传统系统，如没有应用软件的支持，光有好的硬件系统亦很难占领或争得市场。 可 以看出，如不通过大胆创新，突发奇想，上述每一个难题都很难突破。且不能分别解决，基于准全息系统论与准全息元数学模型，我们可以统一一体化同时解决上述 三个大难题。具体是基于传统计算机搞功能互补。避免因变更操作系统导致应用软件匮乏的问题。另外，是采用开放性的设计思想，保证利用中规模的芯片，通过板 级的组合效应超越传统CPU的功能。 功 能互补系统是配合现有的计算机，与现有系统共享操作系统及外设，发挥各自的特长，取其组合效应。同时，还可解决网络的四大瓶颈问题——信息交换瓶颈；网站 访问瓶颈；信息存检瓶颈；信息处理瓶颈。此项技术属基础理论与技术的双重创新，近期目标是使若干外设并行工作；可使所有家电（可都看成是外设）进行统一的 实时交互作用，及进行智能化管理；解决目前计算机与环境及背景信息隔离的状况。同时使多种传感器、效应器，多种编译码形式，在元逻辑、元数据结构、元算法 的基础上，按数学基本运算关系交换、控制、存取并相互作用。另外是基于元逻辑、元数据结构、元算法搞通用海量数据库。长远发展目标是搞出新一代智能计算 机。 计算机功能互补系统，可在投入少、时间短的情况下，从根本上提高计算机的基础性能。既不涉及操作系统，又回避我国微电子技术劣势，可使我国彻底摆脱被动跟踪，进行超越式发展。因它可直接切入上游技术釜底抽薪，使现有技术不能再按奔4、奔5……的轨道发展。 记者：您研究开发的智能机已做出原理样机，是不是可以说您的研究开发已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同时，是否也意味着您的研究开发项目可以进入产业化阶段的实验了？预计社会经济效益怎样？ 王迪兴：搞发明专利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自主知识产权，并使产品进入产业化。用传统技术搞巨型机，基本上是硬件花一个亿，软件花一个亿，用我的技术，连一半也用不了，如有必要的支持，两年时间就能超越国际最高水平，还不用依赖任何别人的东西――如用买来的CPU构造巨型机。再用一年时间，就能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推向市场，且能以技术优势，产品优势，和性能优势主导潮流，并改写IT技术领域的游戏规则。 此项技术，不仅能引起计算技术革命，还能引起控制技术与通讯技术的革命，并能使上述技术融为一体。仅用四年时间，就能用完全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占领并逐步垄断整个信息技术产品市场。 记者：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技术一旦转化为产品，它的产业化之路该怎么走？ 王迪兴：非常遗憾，我搞了一个无法用自己的力量实现目的的项目，就目前科技项目的评审及管理体制，真正原创的项目又很难得到国家支持，因而这一项目的产业化之路难免坎坷。 我 国把大把的钱花在跟踪项目上，对于自己原创的东西却非常吝啬，那些跟踪的项目，即便是百分之百的成功，也还是落后于人，可又不能把钱花在能够超越国际水平 的项目上。我的项目已经超出学术之争的范围，之所以不能得到支持，是因为涉及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并非项目本身存在什么问题。

Source 中国创新论坛 http://ibbs.chinalabs.com/
中国创业论坛 http://ebbs.chinalabs.com/

posted by SEAN @ 6:08 PM